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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cmsp | 12th Jul 2007 | 两性健康 | (587 Reads)

《阴道独白》-- 第九场:少女的回忆 

邓明昱博士(Dr. Mingyu Deng) 编译 

(邓博士中文编译并导读:一个少女,在单亲家庭里,从小受着性肮脏、性罪错的教育。10岁的时候,又被人强暴。她的心-性发展是累累创伤,也对男性充满了怨恨。16岁那年,在一个女同性恋那儿获得了性快感。也许,这是她一生的重大转折。看看她的经历,我们作父母的,会想到些什么呢?       

回忆:1965年12月,五岁那年。

    爸爸和妈妈已经离婚了。那天,妈妈用一种令人慌恐不安、魂飞魄散的尖叫,让我不要挠我的阴部。我感到很恐惧,因为我已经挠过那里了。

    于是,我不再敢碰那个地方,甚至在洗澡的时候。我害怕会把水灌进去。我在我的阴道口上贴了块邦迪,堵住那里,但是邦迪遇水就脱落了。

    我想象着能有一个塞子,就象浴缸的阀门一样,,如果把洞口塞住,就可以阻止任何东西;不让它们进入我的身体。

    睡觉的时候,我穿着宽松的睡衣,里面套了三条甜心牌的粉红小内裤。即使这样,有时候我还是想抚摸我的阴部,但是我没有。

回忆:七岁那年。

    隔壁的艾格·蒙特十岁了。那天他对我很生气,于是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我的两腿之间踢了一下。我一下子感到我的全身都快被撕裂了。我一瘸一跛回到家,我不能尿尿了。

    妈妈问:你那下面怎么啦?于是我告诉她艾格对我做了什么。

    可是妈妈却对我怒吼着,要我以后再也不要让任何男人碰我那里。

    我试向她解释:妈妈,他没有碰那里,他是踢了我。

回忆:九岁那年。

    我在床上玩着,跳着,蹦着。突然之间我的阴部撞到了床柱上,我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象是从我的阴道口那里发出。

    我被送到医院,医生把阴部撕裂的部分缝了起来。

回忆:十岁那年。

    在我父亲的房子里,那天他正在楼上开一个派对,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而我却偷偷地躲在地下室里,试着我的白色全棉乳罩和内裤,那是我父亲的新情人送给我的。

    突然,一个强健的男人从我的身后抱住了我,他叫阿尔弗雷德,是我父亲的好朋友,他一下地扯下我的新内裤,不由分说地把他那坚硬的大家伙塞进了我的阴道。我拼命叫喊着,踢着他,我想把他推下去,可是他的那家伙已经进来了。

    后来,父亲冲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杆枪。“砰”的一声巨响,随着阿尔弗雷德的一声嚎叫,他的腿不动了,我的下体在流血,好多好多血。我想我的阴道全破了。

    阿尔弗雷德瘫痪了。以后,有七年时间,我母亲也再没让我见到父亲。 

回忆:十三岁那年。

    我的阴道成了一个糟糕透顶的地方,疼痛难忍,流血不止,极不舒服。它是一个倒霉的地方,它是一个厄运不断的地带。

    我幻想,在我的两腿之间有风火轮,然后像我这样的一个女孩,可以骑着风火轮去旅行,走得越远越好。


回忆:十六岁那年。

    我们住的附近来了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是个女秘书。她是如此艳丽动人,只要她出现,我就会一直盯着她。

    有一天,她邀请沃到她的车上,她问我是不是喜欢亲吻男孩,我告诉她其实我并不喜欢。然后,她说她可以教会我一些事情,于是,她轻轻靠在我的身上,用她的嘴唇轻轻地吻着我的嘴唇。接着,她把她的舌头也伸进我的嘴里,我们亲吻着。她不停地吻着我,亲着我,让我放松,去跟着她体验,让彼此的舌头去感受对方,啊!

    突然,她问我是否想去她的屋里过夜。她问妈妈她是否可以带我去她家——一个如此漂亮、成功的女人竟然对我发出了邀请,妈妈当然喜出望外。我虽然感到有些恐慌,可我却有些急不可待。

    她的公寓真是太棒了,这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那些珠帘,那些羽绒的枕头,那符合心情的灯饰!啊,当时我就决定,我长大了以后一定要象她那样——做个秘书。

    她给自己倒了一大杯伏特加,然后问我喝什么?我说跟她喝的一样,她却说我妈妈肯定不会喜欢我一个女孩子家竟然要喝伏特加。我说我妈妈也不会喜欢我跟一个女人接吻的,于是,这个漂亮的女人就给了我一杯伏特加。

    然后,她换上她巧克力色的绸缎睡袍,真是太美了,从前,我一直认为女同性恋者肯定是丑陋的,可是现在,她却如此的美丽。

    我说:“你看上去很漂亮”。她说我也是。我说:“可是我只穿着白色的纯棉胸罩和内衣。”于是,她开始给我打扮,慢慢地给我穿上一件淡紫色的绸缎睡袍,散发着早春的气息。

    酒精涌上了头,我开始变得散漫而又心甘情愿。她轻轻地、慢慢地把我放倒在床上,于是,我们的身体不断地摩擦着,我兴奋极了。她亲着我,抱着我,对我的阴道也很感兴趣。

    以前,我认为这些都是很龌龊,可是现在,天啦,我变得兴奋而癫狂。她在我的耳边说着:“你的阴道棒极了,从没被男人碰过,闻上去很棒,清新扑鼻,我真的希望它能永远这样”。而我却变得越来越狂野。

    就在这时候,电话铃响了,当然,那肯定是我妈。我敢肯定她一定意识到了什么,因为我做任何事情都从来逃不过她的眼睛。

    接电话的时候,我拼命压制着自己的喘息,让那听上去很正常。可是妈妈却反问我:“你怎么了,你在跑步吗?”我只好说:“不,妈妈,我在做健美呢”。

    然而,妈妈还是不放心,她对那个漂亮女人说:“看好我闺女,别让她和男孩子鬼混”。

    漂亮女人告诉她说:“你放心好了,这里绝对没有男孩子”。

    接着,这个魅力四射的女人教我,她教了我关于阴道的所有事情。她让我在她的面前抚摸自己,她告诉我用不同的方法来获得快感。她说,如果你知道怎么得到快感、如何让自己高兴,你就永远不需要依赖男人。

    第二天早晨,我担心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男人,因为我是那么、那么地爱她。她笑了。我离开了她家。从此,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现在,人们说,那是一种强暴。我当时只有十六岁,而她是二十四岁。嗯,我说,如果那是强暴,那可真是挺不错的经验;这种经验,把我的阴道变成了天上的伊甸园。

 《阴道独白》第九场:少女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