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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cmsp | 20th Aug 2017 | 大陆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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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心理健康報CPHTJuly 31, 2017. No. 119《大陆訊息》

 

 

广西灵山县:构建新型心理健康教育师资团队

 

据【广西新闻网731日讯息】 “深入开展未成年人心理健康辅导工作,是时代的召唤,坚信这次培训会使整个灵山的心理辅导工作与教育工作再上一个台阶……”

为构建一支新型而强有力的心理健康教育师资种子团队,全面提升该县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水平,718日上午,由广西心理卫生协会承办的灵山县首期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心理咨询师国家职业资格考试培训班开班仪式,在灵城三中举行,全县参训教师 120 名。

本次培训班邀请了广西教育学院心理学专家教授为培训班授课。为学员们进行了基础心理学的培训。课程设置有基础心理学、社会心理学、发展心理学、变态心理学、咨询心理学以及心理诊断技能、心理咨询技能、心理测量等。

本次培训是该县“史无前例、面向未来”的工作,也是一项“种子工程”。培训采取集中面授与自学、研讨、心理团辅相结合的方式进行,以全面提升心理健康教师队伍素质、促进学生身心和谐发展、全面提高素质教育实施水平为宗旨。培训班结束后,培训学员将由教育局统一组织报名参加心理咨询师职业资格考试。

 

 

有苦无处诉,农民工心理问题谁来疏解?

 

据【《工人日报》727日讯息】7249时,沈阳市农民工之家二楼东南角的一个房间。沙盘桌前,一位年轻女孩正将满身缠满绷带的小人埋在沙里,挖出来,再埋进去,再挖出来,重复了很久;宣泄室里,伴随着砰砰的响声,隐约能听到哭喊,《工人日报》记者看到一名农民工正戴着拳击手套一下下打在假人身上……这里是沈阳市农民工之家心理咨询室。“像我这样有困惑、有难处的农民工,终于有了诉委屈、疏解苦闷的地方。”吴秀芬对记者说,她是第5次来心理咨询室了。当天,她拎着两瓶陈醋和十斤小米,专程来表达感谢。

无处倾诉,有苦往肚里咽

在心理咨询室的西墙靠着两个十层展示柜,上面摆着上百件小到指甲盖、大到拳头的沙盘模型。有人物、动物、房屋、家具、食品等等,旁边就是装着沙子的沙盘桌。隔壁宣泄室满墙包裹着宝蓝色的方形软垫,一个一人高的塑料假人由弹簧连接在底座上,附近摆着两副拳击手套。这些都是帮助过吴秀芬的物件。

吴秀芬老家在辽宁朝阳松岭子镇。提起最初来心理咨询室,她说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抗拒。“谁愿意承认自己有心理疾病?”吴秀芬说,2010年,她遇到现在的丈夫,结了婚。“丈夫天天忙工作,我一诉苦,他就说我没出息,就知道唠叨。”

9年,吴秀芬一直在外打工,受了很多苦。因为无人倾诉,她一直憋在心里。每个夜晚,孤独、失落的吴秀芬蒙着被子偷哭过很多次。吴秀芬告诉《工人日报》记者,自己也找人诉过苦,“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同住的大姨说:“出来打工,你的事儿咋这么多!打工都苦,吃不了苦就回家啊,出来干啥!”一起来打工的姐妹说,刚开始听吴秀芬诉苦还能劝她两句,听了一段时间后也不爱听:“干一整天活就够累了,还要听她抱怨,听多了觉得人生都没希望了。”

渐渐地,吴秀芬把话都憋在了心里,见人也不爱说话、有苦往肚里咽。这也让她渐渐变得焦虑、喜欢乱发脾气,失眠,有几次因为走神都差点出现事故,严重影响了工作安全。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像吴秀芬这种农民工不在少数。他们往往没有意识到这是心理问题,更多的时候只是归咎于情绪、劳累甚至是命运的安排。许多农民工觉得“好好睡一觉,可能就好了”。实际上,这种情绪得不到合理疏解,不仅会影响了农民工的工作和生活质量,还可能引发一些打架斗殴的恶性事件。

沈阳市总工会农民工工作部部长蒋阳告诉《工人日报》记者:“沈阳市常住外来务工人员达70余万人,为了让他们有处诉苦、有地方发泄,沈阳市农民工之家提供了心理咨询服务。”他补充说,201612月,沃尔曼职业心理健康中心入驻农民工之家,免费为农民工提供心理咨询服务。“现在这里还有高级沙盘师、国际催眠治疗师、国际EAP咨询师等12位咨询顾问。”

有人疏解,心里好受多了

沈阳市农民工之家的心理咨询顾问王冠告诉《工人日报》记者:“来咨询的农民工都需要一个发泄情绪的地方。”他说,一般情况下,心理咨询师不会向农民工讲大道理,会拿农民工身边的事举例子,让他们感同身受。“我们针对农民工学历较低、适应能力稍差、外出打工感到孤独等特点,总结出沙盘游戏、正念认知疗法、绘画疗法等一些疏导方式。”

王冠和刘莎向记者反映,在他们接待农民工的过程中,发现很多农民工由于受教育程度差,加上沟通交流能力不强,往往会陷入一种执拗甚至于偏执的状态。“处理不好,不仅会给他个人带来伤害,还有可能会波及到其他人。”刘莎说,其实不仅是留守儿童会出现心理问题,农民工外出打工的心理健康同样不容忽视。“让他们有合理的发泄和疏解渠道,尤其必要。”

不再逃避,学会积极应对

“问题还要自己解决,可是我不会逃避,不会过激应对了。”吴秀芬说起这5次来心理咨询的最大感触,就是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她告诉《工人日报》记者,女儿今年5月来沈阳后,经常一个人待在出租屋,1个月内哭闹了四五次。一次,情绪激动的吴秀芬还打了女儿,女儿反而越闹越凶。经过四次心理疏导后,吴秀芬决定下班后多陪陪女儿。半个月后,女儿突然放下手中的碰碰球,抱住吴秀芬说:“妈,我听你话,沈阳这么好,我不走了。”当时,吴秀芬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吴秀芬说:“心理辅导确实起作用了,我知道如何处理和女儿的关系了。”

王冠告诉记者,像吴秀芬这样心理辅导起作用的农民工不少,可是农民工心理辅导也存在参与度低、不了解心理辅导等问题。今年初,她曾想过举办一些心理辅导讲座、温暖心灵活动,可是调查后的结果让她有些失望。一些农民工对心理辅导有误解,认为有精神病、抑郁症的人才来治疗,不把心理辅导当作排解情绪的方式;一些农民工比较自卑、戒备心强,本来感觉受歧视,更不愿意出现在公众场合说出自己的苦闷;大部分的农民工从事的工作苦脏累,忙于生计,不会请假来参加活动。

不过,王冠对农民工专业心理咨询项目仍然充满信心。截至目前,来沈阳市农民工之家或者通过“爱异客”电话咨询的农民工已有700多人次。王冠说:“有这么多人打电话,说明农民工还是有需求,我希望越来越多的农民工懂得心理疏导的重要性,我们可以开展更多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