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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cmsp | 15th Nov 2016 | 港澳台资讯 | (27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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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心理健康報(CPHTOct 31, 2016. No. 109《港澳臺訊息》

 

臺灣生了寶寶卻不開心? 產後憂鬱不可輕忽

 

據【臺灣“健康醫療網”1030日訊息】近日接獲民眾來電預約心理諮商,開口就哭泣不止,經詢問及安撫得知,小美初為人母,看見自己辛苦生下的健康寶寶,頓時感到一切都值得,但沒多久又不自覺的哭泣,也不知自己為何而哭?

覺得好累什麼也不想做

明明生了一個夢寐以求的寶寶,卻開心不起來,每天都覺得好累好累,什麼事也不想做,還常對寶寶和家人發脾氣。先生都說她變得不可理喻、很難相處,小美也懷疑自己能不能照顧好小寶寶,還是只會拖累家人?

五成媽咪產後情緒不穩

產後憂鬱症是生產後之生理和心理因素變化造成,症狀有緊張、疑慮、內疚、恐懼等。根據統計,58成的媽媽會經歷產後情緒不穩,大多數人的產後憂鬱只要家人給予充分的支援,在短時間內就會消失。

產後憂鬱長達兩周應就醫

12成的媽媽,尤其是新手媽媽會產生「產後憂鬱症」,出現嚴重絕望、離家出走、傷害孩子或自殺的想法和行動,所以產後憂鬱傾向不可輕忽。若出現明顯的症狀,且長達兩周以上,應盡速就醫。

小美經專業心理師會談評估,懷疑小美可能罹患「產後憂鬱症」,經轉介專業精神科醫師就醫配合心理諮商,小美漸漸恢復身心健康並重拾育嬰樂趣。

簡單3步驟關心身旁親友

女性在生活中扮演很多不同角色,面對各式各樣的情境與壓力,尤其轉換新環境及新角色時,更需要不斷學習自我覺察來解決困境。台南市衛生局呼籲市民對身旁處於角色轉換、身心狀況變化等問題困擾的親朋好友即時伸出援手,以簡單3步驟「1問、2應、3轉介」來關心親友,一句「您怎麼了?」聽聽她的心聲,給於同理的回應,若感覺自己無法給予幫助,應盡速轉介精神心理專業人員協助。

 

臺灣內政部有意為警方規劃專業心理諮商師

 

據【臺灣《聯合報》1026日訊息】826日起已連續兩起員警自殺案。立委陳其邁在立法院質詢時,指目前警政署的「關老師」心理輔導機制已形同虛設,應增加預算遴聘專業的心理諮商室,成立辦公室。對此,內政部長葉俊榮表示,他對員警偏高的自殺率感到難過,他也認為幾個個案都有徵兆可循,因此,未來會考慮朝專業設立的方向,認真看待,並將周邊關懷團體納進來。

內政部次長花敬群證實,警政署曾到內政部向葉俊榮簡報現行的「關老師機制」,未來不排除規劃專業的心理諮商室做努力。至於預算,他相信警政署會有這筆預算。

陳其邁在質詢時表示,今年至今已有8件員警自殺案,創下5年來新高,主要都是因工作壓力或感情等因素,以跳樓、舉槍自殺結束寶貴生命。他說,以去年的自殺率每十萬人15.66%來比較,員警去年由每十萬人7.64%,上升到每十萬人12.34%。他說,目前警政署「關老師」的設計,心理輔導已形同虛設,多由內部科長兼任。陳其邁要求警政署能提高心理諮商師等專業心理輔導辦公室及提高預算。

由於葉俊榮有意規劃設立專業的心理諮商辦公室,遴聘專業人員作為員警的心理輔導師。警大校長刁建生認同這種作法,他受訪表示,警大在今年14月曾發生兩件警大生自殺事件,都是與心理及家庭遭遇的環境有關,因此,他以大學法的法源為本,在財主反對下,決定在警大設立一位專業的心理諮商師。

刁建生說,警大設立遴選一位專業心理諮商師,一年所需須經費約六十一萬元,平均月薪四萬餘元。他認為,這個經費花得值得,因為心理諮商越來越專業化,警方有必要認真看待。目前警大師生都覺得效果很不錯。

刁建生指出,現在年輕人的抗壓性較低,即使資訊傳播可以快速聯結,人與人的疏離感卻越來越遠,很多人在各種不易疏解的壓力下結束寶貴生命。若能求助專業的人士,也許在一念之間得以保住生命。他認為每一個生命都應加以重視。他說,除了警大外,警專人比警大多,也有必要重視專業,甚至在養成教育時,就應加入這塊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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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人類學回到心理諮商,魏明毅用不同眼光看環境

 

據【臺灣《中國時報》1021日訊息】46歲的魏明毅本科學國貿,921災後隨民間基金會進入南投做災區心理重建工作,之後畢業于暨大心理諮商所,開啟10多年職涯。她長年與各地社福團體合作,從事個案諮商與諮商師訓練,常奔波于全台,平均一天工作10幾小時、每週工作6天半,「但世間的苦難絲毫沒有退去,會談室的門反倒更頻繁地開開關關。」

有感於社會的「不對勁」,卻不知發生什麼事,她決定走出會談室,考入清華大學人類學研究所,論文原本想做基隆的自殺者訪視,但因故受阻,她轉而從基隆租屋處的房東、鄰居、攤販、小攤上的客人等人際網路,牽連出他們與基隆港相系的命運,2012年完成論文。

她坦言一開始必須「克制」諮商師的習慣,面對工人的夫妻吵架、親子衝突、人際問題,「我不斷告訴自己,我所知道的就是我不知道,身分轉換後,我全然地傾聽,不做評斷。」或許因為善於傾聽,加上40多歲女性身分,「和茶店仔阿姨仔的年紀差不多」,她漸漸被這些中老年碼頭工人們所信任。

交出論文後她很快又回到心理諮商與訓練的工作,不同的是,過去的無力感被現在的憤怒所取代,「我生氣為什麼國家不見了、文化價值到底什麼時候可以翻轉?但生氣對我來說是好事,可以帶來更大的行動力量。」

藉由書寫底層工人,她更希望提醒大家回頭審視這座社會經濟的「金字塔」,「我們是否需要一味沖到金字塔頂端?成為一個會思考、會找路的人,用不同眼光看待自己與環境,我想苦難會減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