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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cmsp | 23rd Aug 2016 | 大陆资讯 | (25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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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心理健康報CPHTJuly 31, 2016. No. 106大陸訊息》

 

為年輕人提供線上心理諮詢服務,暖心理獲薛蠻子數百萬元Pre-A融資

           

據【獵雲網731日訊息】據悉,獵雲網(微信:ilieyun)今年5月份報導過的心理健康輕諮詢平臺“暖心理”,在近期拿到了天使投資人薛蠻子數百萬元的Pre-A輪融資。此前,暖心理曾在20156月獲得天使輪融資。

暖心理團隊成立於20153月,創始人金玓是中科院心理所醫學心理治療專業研究生,團隊的技術以及產品負責人來自惠普以及新浪。

暖心理主打“輕諮詢”的概念,為有心理亞健康問題的年輕人群提供服務,主要解決婚戀、職場、人際、學業等方面的心理問題。

App由雜誌、圈圈、輕諮詢、音訊等板塊構成。雜誌部分每天推送5篇內容;圈圈類似用戶社區,用戶可以在上面發問,除了暖友會答疑解惑外,每一篇帖子都會有心理諮詢師進行回復、給出建議。

核心的諮詢服務類似於微信的聊天介面,以圖文和語音的方式為主。諮詢價格分為三個檔次,分別為3045601小時。

心理問題是現代大多數人都會面臨的挑戰,在創始人金玓看來,線下的心理諮詢服務門檻較高,價格約為500~600元每小時;同時面對面的交流會讓一些用戶產生隱私擔憂。線上心理諮詢業務不僅能解決以上兩個問題,還可以排除地域的限制,目前國內一線城市心理諮詢師資源比較豐富,而二、三線城市則相對匱乏。

未來,暖心理將嘗試通過直播打造“網紅諮詢師”,並且還會增加商城版塊。據瞭解,平臺的用戶以年輕女性為主,這將使得商城變現更具優勢。

 

中國留學生壓力大頻曝自殺,心理諮詢卻被指“多動症”

 

據【參考消息725日訊息】 美國之音電臺網站723日報導稱,中國留學生年輕的生命不幸時有夭折。留學生群體心理健康問題頻頻亮起紅燈,誰該關注?

20121026日,麻省理工大學斯隆商學院中國留學生郭衡(音譯)上吊自殺。

2014821日,加州州立大學富勒爾頓分校中國留學生林旭(音譯)跳樓自殺。

20141015日,約翰霍普金斯大學中國留學生李揚凱(音譯)跳樓自殺。

20161月,芝加哥大學布斯商學院中國留學生小陸(音譯)跳冰湖自殺。

賓大心理學專業研究生暢陽回憶,“我剛來的時候住到一個房子,很便宜,因為它其中還在施工。有幾個工人其實也是住在那個房子裡面。多明尼加共和國來的一個工人,他是那個房子裡面的工頭。對我動手動腳,行為很不檢點。就跟幫派一樣的感覺。也很害怕,我也不會去報警。因為覺得報了員警,就算把他抓起來,他出來要報復我怎麼辦?我在這邊又沒有認識的人,也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簡直就是人生的低谷,相當難過”。

賓大教育學專業研究生孫立安說,“我自己山東農村的。以前在國內工作過9年時間。 我這麼大年齡出來讀書也是超出了農村人的一種理解能力、想像。我就沒有買房,因為我自己一直有這個夢想,要出來讀書。給他們(父母)帶來的壓力感超過了給他們帶來的光榮感,因為他們不太能理解為什麼要跑到美國來讀書”。

報導稱,留學經歷中常見的困難除學業壓力、生涯決定、人際關係處理等,留學生群體還會面臨特殊的挑戰。諸如,文化差異所產生的不適感和國際學生身份限制問題等等。 面對挑戰,大多數中國留學生會選擇自我調節的方式。

孫立安說,“比如參加半程馬拉松,跑跑步。我半年時間跑過兩次‘半馬’在這邊。而且成績非常好,挺意外的。通過運動也可以把自己的壓力排泄出去”。

如果自我調節效果不佳,中國留學生群體可以尋求其他途徑。例如,學校提供的心理諮詢服務專案。

暢陽描述,“覺得自己是抑鬱症。因為抑鬱症會有注意力不集中,也很容易暴躁,也會自己一個人哭。就是很孤單的那種感覺。覺得自己有飲食症,暴飲暴食。到一個巔峰時期,我特別難集中,什麼都做不好。壓力很大。當時也有一些自殺傾向,覺得好累啊。自己怎麼做都不行,覺得活不下去的那種感覺。最後去了很多地方,參加了心理諮詢。我們學校CAPS(諮詢與心理服務專案)”。

在賓夕法尼亞大學諮詢與心理服務專案(CAPS),獲得心理諮詢的途徑包括通過電話與心理諮詢師做簡單初評,再進一步預約。或者在開放時間內直接來心理諮詢中心。

賓大諮詢與服務專案國際學生心理專家何宇紅博士解釋,“心理師可能會問你,為什麼你想要打這個電話?或者是今天為什麼進來?然後你有哪一方面的困擾?這樣的困擾大概持續了多長時間?你有沒有試圖解決它?它對你的生活造成了多大的影響?然後你現在的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其他方面的壓力?你自己的資源有多少”?

暢陽說,“去了以後見了好幾個諮詢師,沒有一個很合拍的人。經過了大概兩個諮詢師,我才找到了一個跟我性格配合的諮詢師。她跟我講說,我覺得你可能是注意力缺陷多動症,ADHD。賓夕法尼亞大學有一個ADHD的諮詢專案。 最後測試了一下,ADHD,沒問題,絕對是ADHD。一開始是很難接受,因為覺得自己有這樣一個生理性的障礙。去跟我很合拍的那個諮詢師在做諮詢,就是認識到了我這些缺陷的反面的長處。比如說,注意力不集中、思維很活躍其實都是創造力的表現。這樣子一來,壓力就沒有了。因為一直是覺得自己不夠努力、不夠集中”。

2014-2015學年,賓大1800多位中國留學生中大約有12%的中國留學生尋求心理諮詢。

何宇紅博士解釋,“我會覺得如果是從學生的比例來講,可能還是相對來說比較低一點的。我覺得在我們中國文化裡面對心理健康看法有點兩極化。要麼你就健康,要麼你就有病。我覺得其實這樣一種觀念不是特別正確,也不是特別的全面”。

孫立安說,“國內的學校傳統上沒有這些資源。每個人就是在承受這些問題。大部分學校還沒有心理老師吧”。

何宇紅博士進一步解釋,“老話說的叫‘家醜不可外揚’。當自己心理上碰到一些問題的時候,覺得那是不太可以跟別人分享的一些事情。當學業跟自我照顧衝突的時候,我覺得很多人會犧牲掉自我照顧這一部分。包括我的睡眠,包括飲食,包括心理健康這一部分”。允許孩子去表達他們的情緒,去接納他們的情緒。(希望)家長們能夠好好地去經營他們的家庭環境,去經營他們的親子關係。使得他們的孩子在外面受到挫折,在最落寞、最孤獨的時候,仍然覺得自己是有家可以回的,有親人可以依靠的”。